一首老歌的随想

今天偶尔听起了十几年前听过的一首老歌,有了新的感受,齐豫的《觉》:

爱不在开始
却只能停在开始
把缱绻了一时
当作被爱了一世
你的不得不舍和遗弃都是守真情的坚持
我留守着数不完的夜和载沉载浮的凌迟
谁给你选择的权利让你就这样的离去
谁把我无止境的付出都化成纸上的
一个名字

——作词:许常德 齐豫 作曲:郭子

这首歌是以陈意映的口吻写给林觉民的,写得如泣如诉。隔着百年的尘世,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泣。

林陈二人的故事我们在上中学的时候都知道。24岁的林觉民写下《与妻书》之后参加黄花岗起义壮烈牺牲,怀有身孕的妻子陈意映产下遗腹子之后郁郁而终。《与妻书》写得很好,当时作为中学生很为这个真实的故事感动。十几年过去,结婚生子后的我重温这个故事,却很纠结。

作为男人,内心有种为理想为事业献身的冲动,像林觉民那样勇于就死,“为天下人谋永福”。然而,作为丈夫和父亲,林觉民给妻子、孩子带来的伤痛,又是如此让人不忍。也许我们不会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选择,但是在一些小事上,当事业和家庭发生冲突的时候,如何取舍,我觉得分寸实在难以把握。说句难听的,放在抗战时期,为了老婆孩子,当不当汉奸,我真不敢说。党啊快来教育教育思想落后的孩子,神啊快来救救迷途的羔羊吧。你们两位随便来哪一位都行啊。

黄花岗起义发生在1911年。往前推几年,远在万里之外的技术员爱因斯坦在老婆的抱怨声中将业余时间都投入到科学研究中,都快养不起老婆孩子了。要不是1905年取得的巨大成就,估计家小就全搭进去了。然而像爱因斯坦这般成功的又有几个?爱因斯坦和林觉民都是投入事业,同样令人敬佩,但是对家庭的影响,却最终不同。但是这种不同,在开始的时候,谁能预料?

从林觉民说开去,有很多的故事可以讲述,关于事业,关于家庭。

林觉民有个7岁的堂侄女,当时正在度过无忧无虑的童年。她就是林徽因。

林觉民牺牲后,林家变卖祖宅避难他乡。宅子被一家姓谢的买去,谢家有个11岁的孙女在这里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她就是谢婉莹,笔名冰心。

八十六年后,齐豫的专辑《骆驼,飞鸟,鱼》发行,收录了这首纪念林觉民和陈意映的歌曲。

九十九年后,我写下此篇随想,愿这段传奇继续在人间传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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